去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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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0
勇敢自由的心

在旅行的途中,我28岁了。
27到28岁之间这看起来波澜不惊的一年,却恰好是我内心发生质变的重要阶段。
虽然说起来幼稚而可笑,但是26岁以前的我,一直都实实在在的为一些似乎只有teenage才会头痛的事情在深深苦恼着。我对普世价值观的核心部分存在着不能释怀的质疑。包括为什么人生的轨迹是读书工作恋爱结婚生子?为什么升职加薪social这么重要?为什么人人都热衷于judge别人?我一阵一阵的被不甘心和烦躁包围着,焦虑极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苦恼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不勇敢,不坚持,不自我,我勉勉强强在人人都走的那条路上走着,一边走一边问自己,这是为什么?世界上每一部十万个为什么都不快乐,所以我不快乐。
在我阴差阳错的去读了MBA之后,这种困惑加剧到了极点。我的同学普遍无比热烈的追求着普世的成功,他们上进,功利,目标明确,强势勇敢而且执着。我沮丧极了。我没勇气去过我想过的日子(必须说我头脑里根深蒂固的“女性经济独立很重要”的先发极大的牵制了我),但是又没法全身心的去过他们过的日子。而那又正好是在我二十五六岁的时候,一天天向30岁靠拢,我每一天都觉得我真是完了蛋了。
在真正在乎的事情上我几乎从不倾诉。因为我认为重要的事情别人绝对是不会懂的。关于价值观这件事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想倾诉的人却不想听我的倾诉,因为那时候的他觉得这种困惑根本是无稽之谈,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没错,这个人就是我的爱人。所以可想而知,走窄感越来越明显。
27岁之后我开窍了。我彻底想明白了,也彻底说服自己承认了,balance一定是人生的主旋律。如果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必须要有所牺牲。我找到了那个balance,那个存在于一切事物和人物中的balance,抽干了头脑里所有的疑惑,一片清凉,醍醐灌顶。
也因为这样,我觉得到这里为止,我的青春期才是真的彻底结束了。
但我认为最本质的我从来没变过,从18岁到现在28岁,而且我非常满意这一点。我认为我还保有那么一点赤子之心。
真矫情。但我现在觉得挺通透的,特别好。特别想大声谢谢爸爸妈妈和爱人,还有朋友。还有MTV还有CCTV。
这次旅行很顺利。吉隆坡我曾经短暂的经过过,但没有近看它。这次也是经过,但我专门为它留了时间。这座城市真美,真鲜活。每个迎面走来的人,无论白人,印度人,阿拉伯人,华人,马拉人,还是神人,都在脸上写着:老子在混日子。人和城市都充满生命力。以后我还得去,好好跟它谈谈恋爱,聊聊人生。
我绝不是那种到了海滩戴好帽子打好阳伞卡画着眼线美得要命擦卡擦拍照的姑娘,我是套上比基尼噗通跳进海里假装自己是浪里白条的那种,我是自个儿凌晨爬起来没有救生背心就套着破破烂烂的T恤坐船去浮潜的那种,我是集中个一小时拍个几张照然后相机锁保险柜的那种,我是在泳池练自由泳跟狗刨似的那种。
对的,就是那种。
悄然而至的28岁,你好。



















